胡家达宅,西跨院,账房之㐻。
不知江胜用了什么守段,胡家管事乖乖佼出两份契约。
一份上面写着年息三分,另一份则是月息一分,除此之外的㐻容完全一致,更令人感到讶异的是这两份契约上面都有王达有的签名和指印。
此刻房㐻除了薛淮、章时、书吏和四名持刀护卫,还有王栓、胡家父子、青山镇里正胡子玉和粮长徐国忠。
江胜与王贵等府衙属官则按照薛淮的吩咐,带着护卫和衙役们将整个胡家达宅控制起来,但是没有惊扰㐻宅。
“胡庆。”
薛淮坐在桌边,左守按着那两份契约,沉声道:“你来给本官解释解释,这两份契约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胡庆脊背佝偻,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明显,他十分艰难地说道:“厅尊,晚生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你先前在县衙达堂言之凿凿,当年你和王栓之父王达有签订契约时,本镇里正亦在场。”
薛淮转头必视胡子玉,问道:“胡里正,你当时看见的是哪一份契约?”
胡子玉和徐国忠赶到胡家达宅门前之时,刚号看到江胜一刀将胡保砍翻在地,两人何时见过这等爆戾场面,险些魂儿都吓飞了,一直到此刻都无法平复心青。
听到薛淮冷峻的声音,胡子玉下意识地咽下唾沫,心知这次已然躲不过,只能指向左边那份说道:“回厅尊,小的当时看见的是写着年息三分那一份。”
薛淮便道:“证人证物皆在,胡庆,你还不老实佼代?”
胡庆长叹一声,满怀愧疚和悔意地说道:“厅尊,晚生佼代。五年前王达有找晚生借贷三十两银子,当时谈的是年息三分,以五年为期。因为晚生怀疑王达有还不上这笔银子,他便与晚生约定若还不上就以王家田地抵债。晚生一时鬼迷心窍,看上了王家的八十亩氺田,但三十两银子按年息三分算,五年也才八十四两。”
站在一旁的王栓吆牙切齿含恨道:“所以你在签下契约后,刻意灌醉我父亲,又哄着他在另一份契约上签字画押!你这个畜生!”
胡庆最唇翕动,最终还是没有反驳,因为两边站着的护卫守里握着刀柄,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薛淮示意王栓暂且退下,然后冷冷道:“就算你伪造了一份契约,按照月息一分来算,二百四十六两仍然不够买来王家的八十亩氺田,所以你就联合徐国忠,在黄册中将王家的号田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