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海棠树下东张西望看了半天,该修屋顶的修屋顶,该晒太阳看书的看书。哪里有人找他啊?
是那狗小二在骗他。
向生轻锤了一下身边的树,树无伤他轻伤:“可恶。”
突然意识到——难道是小二察觉到他在套话了吗?
属狗的吧,这么精?
向生在心里把这人唾骂了十几遍,末了给自己顺气:算了算了,大不了下次有机会再去套就是了,不急这一时。
段蓉走出祠堂,站在门口冲他们招了招手。向生隔着老远和君似玉对了个眼神,两人齐齐走过去。
进了祠堂,就见段蓉站在供桌前,指了指最左边的牌位,语气有些古怪:“梅花枝不见了,而且......”
向生循声望去,只见那块牌位也有些变化,像是被人细心擦拭过,光洁崭新。最下面还多了一行新刻的小字:
[归期:春]
几人对视一眼,都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向生看懂了。
这句对应的是那本日记里写的:
[来期:初冬十月初三]
原本笔记里的归期写的是“无”,这里改成了“春”。
正沉默间,几个人勾肩搭背从外面走进来。不知道刚才去干了什么,反正鞋底带着水渍。
几人嬉笑着来到供桌前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其中一个人笑着猛拍了一下身边人的后背。
力道不小,那人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一扑,直直撞上君似玉的后背。
君似玉脚下不稳,身子往前倾,险些整个人趴到供桌上。所幸他一手撑在桌沿,加上向生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,这才没摔个狗吃屎。
“呼——”见他人没事,肇事者松了口气,走上前抓了抓头发,冲君似玉歉意一笑:“抱歉啊兄弟,你没事吧?”
君似玉人没大碍,只是倒下的时候手撑在桌沿,被木桌粗糙的边缘拉出一道不小的口子,正滋滋冒着血珠。
他直起身,皱着眉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,意思是:速滚。
惹祸的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,讪讪抓了抓头发。
除了君似玉手心那道口子,就属桌子受到的伤害最大了。
刚刚那么一撞,直接碰倒了好几块牌位。
君似玉捡起落在他面前的那块,手心的血迹不知什么时候染了上去,洇红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