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抬眼时,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眸却亮得惊人。
屋檐下,光影交错之间,隐约可窥见少年褪去青涩后的精致骨相。
段蓉心头忽然一跳,莫名冒出个念头:等这小少年长开了,光凭这张脸,不知又要骗走多少小姑娘的芳心。
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出来了:“在学校有没有谈过女朋友啊?”
“什么?”向生明显没反应过来,眼神里满是茫然。
这话题跳转得未免有些太过没头没尾了吧?
到底是怎么从聊副本,突然拐到他的感情史上的?
“早恋啊,你不会没谈过吧?”段蓉反倒来了些兴致,语气里带了点戏谑的诧异:“你这张脸在这儿,不应该啊,就没有小姑娘跟你表白过?”
向生被这无聊的大人弄得有些无奈,淡淡丢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“啧啧。”段蓉忍不住笑了:“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前任都能凑支足球队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又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了点怅然:“哎,现在想来还是那时候的感情最纯粹啊。”
向生毫不留情拆台,语气直白:“你都谈了支足球队了,也没见多纯粹吧。”
“你个小屁孩懂什么,我们当年那可是......”段蓉瞬间拔高音量,正要开启长篇大论。
向生赶紧打断: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谈论你那逝去的青春吗?”
“好好好,不说这个了。”段蓉收住话头,目光转向祠堂。
“东厢房一般是重要客人住的,这里被改成了祠堂,只摆着四个牌位。说明他们对于客栈来说是重要的。”
她沉思片刻,实在没什么头绪,索性道:“走吧,去看看你说的那幅画。”
向生没有异议,点点头转身带路。
路上她还是没放弃那个话题,絮絮叨叨说起来,向生走在旁边安静地听着。
“想当年,姐虽然谈了这么多,但最难忘的还是——”
听她说了段青春的遗憾故事,向生终于开口了:“后来呢?既然这么喜欢,为什么分开了?”
段蓉沉默了会,扯了扯唇角:“他对不起姐。”她语气顿了顿:“亏我当时要死要活的,差点为了他连高考志愿都改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双手合十拜了拜:“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