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往外走时,向生顺手捡起了掉落在地的花枝
来自一个遵纪守法好青年的自我修养:不能乱丢垃圾。
等他来到后院,一眼就看见原先紧闭的东厢房门,此刻大敞开来。
梅花树就立在东厢房门口的左侧,枝头残雪未消,是这后院中独一道的风景线。
向生缓步走到门口,才看清屋内的陈设,这是一间祠堂。
两侧台案上烛火摇曳,最前方的供桌正中间,整齐摆放着四张漆黑牌位。
君似玉和段蓉已经站在桌前了。
“是谁触发的任务?”
一道粗哑嗓门自身后响起,向生回头看去,来人是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,好像是叫王武。
他刚跨进门内便迫不及待开口询问,声音粗犷又急躁。
君似玉淡淡回头撇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。”
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在说:你爹,怎?
王武大步流星地往里走,向生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。
“怎么触发的?”王武追问道,语气很急。
君似玉懒得理他,视线一转,歪头挑眉,目光落在向生手里那枝白梅上。
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,像是在问:“你是小姑娘吗?”
向生偏过头,假装没看见。
一旁的段蓉见状,开口打了圆场:“看见门开了就想着进来看看,他不小心碰了一下牌位就触发了。”
“有发现什么吗?”
段蓉轻轻摇摇头:“里里外外找遍了,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他们在这聊着任务,另一边向生已经钻到供桌前去了。
他俯身仔细打量着桌上的牌位,诡异的是,牌面像是被打了马赛克般,做了模糊处理,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字迹。
唯独从左往右数的第三块不同。
这块牌位上满是刀痕,横七竖八的划痕将字迹彻底毁去。
而最左边第一个牌位旁,静静躺着一枝枯死的花枝。那花枝早已辨不出原本的模样,干瘪发黑,像一截枯骨。
向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枝白梅,又看了看那枯枝。心念微动,便抬手将梅花放在第一块牌位前。
看得出来,这位牌主生前也是个爱花的人啊,死后也不忘在牌位前给自己供上一枝。
他这边小动作刚做完,那边也聊完了。
段蓉指尖轻轻敲了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