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泽随觉得自己抱傅锦驰,都快抱得出汗了。
不过虽然自损八百,但应该伤敌八千,姜泽随瞥了下傅锦驰,傅锦驰闷着脸抬手,擦了下鼻尖的薄汗。
拿好药后,傅锦驰扶着姜泽随去了清创室,医生先用生理盐水给姜泽随冲洗了下,再用碘伏消毒,上了一层软膏,用无菌纱布包扎两圈。
负责清创的医生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阿姨,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整个人笑盈盈的,对方一边帮姜泽随处理包扎,一边说些注意事项。
姜泽随觉得只要没伤到骨头,这点伤口无需太在意,不就是每天上点药膏之类的,他一心二用地听着,抬眼瞄了下傅锦驰。
却见傅锦驰微拧着眉,神色认真地听着。
在抬头之前,他其实没有想到傅锦驰会听这么小儿科的东西,听的这么认真。
看起来像在听项目汇报,姜泽随看着傅锦驰认真的神情,微愣了下。
傅锦驰察觉到他的视线,看了下他,偷看的视线蓦地被抓包,姜泽随下意识心虚了下,心跳慌跳了一拍。
但这点慌乱也就一瞬,下一秒姜泽随就立即镇定,他心想自己在慌什么?他明目张胆看怎么了。
于是他镇定地看了看傅锦驰,又镇定地垂下眼睫,看着医生。
傅锦驰没在意,收回视线,又看向他伤口,在医生说完后,询问医生。
“要多久才能沾水?”
“出汗了是不是就需要换纱布?”
“这个药膏就够吗?会不会留疤?”
姜泽随听着傅锦驰询问的声音,眼睫眨了下。
该说傅锦驰这是贴心,还是尽责呢?贴心这个词跟傅锦驰一点都不搭,还是尽责更符合一点。
尽男朋友的责任。
虽然不是贴心,只是尽责,虽然他也没真的将傅锦驰当自己男友,而且这种伤口并不严重,哪里需要那么认真仔细。
小题大做,姜泽随这样想着,但脑海里不由闪过在取药窗口排队的时候,隔壁队伍的那对母女。
想到女孩不甚在意,甚至生气,但母亲一脸温柔、认真的样子。
处理好伤口,两人回了酒店。
到了房间门口,傅锦驰刷房卡开门,门打开,傅锦驰正要扶姜泽随进去,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柔美而又不乏严厉的声音,“锦驰。”
很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