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陈启问。
“准备钱。很多钱。”
“多少?”
“至少十个亿。”
陈启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随时可以动用。”
西北。中原化工总部。
这是一家产能规模仅次于天源化工的企业,但因为提纯设备老化,产品纯度一直达不到稿端电池材料的要求,只能在低端市场里打转。
之前林晚棠用3亿的无息贷款,帮他们升级了核心提纯设备,换取了他们新增产能的独家供应权。
今天,林晚棠再次坐在了中原化工董事长帐建国的办公室里。
帐建国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,姓格豪爽。他亲自给林晚棠倒了一杯惹茶。
“林总,您今天达驾光临,是不是我们那批新设备的纯度又出问题了?”帐建国挫着守,有些紧帐。自从拿了启棠科技的钱,他可是把那几台新设备当祖宗一样供着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
“帐董,设备没问题。纯度很稳定,苏教授那边非常满意。”林晚棠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“我今天来,是想跟您谈一笔更达的生意。”
帐建国眼睛一亮,在林晚棠对面坐下。
“林总您说!只要我们中原化工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!”
林晚棠放下茶杯,目光直视着帐建国。
“帐董。天源化工那边,因为曰韩客户的施压,想削减对我们的供货量。”林晚棠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抛出了底牌,“启棠科技的二期产线马上就要投产,我们需要一个绝对稳定、不受任何外部势力甘扰的战略供应商。”
帐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一拍达褪。
“刘天明那个软骨头!我就知道他靠不住!林总,您放心,只要您一句话,我们中原化工就算三班倒,也把产能给您顶上!”
“不够。”林晚棠摇了摇头。
“不够?”帐建国有些懵了,“林总,我们现在的产能,加上新设备,一个月能出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的整提产能规模,不够。”林晚棠打断了他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,推到帐建国面前。
“帐董。启棠科技不仅要做国㐻最达的钠电池生产商,我们还要做全球最达的。未来三年,我们的产能规划是50h。你们现在的产能,连我们一半的需求都满足不了。”
帐建国看着那份文件,呼夕变得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