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的概率事件,但对这一世的我来说,就是命中注定。”
她仰着头,任由眼泪在脸上肆虐,声音却无必清晰,“时轻年,你听懂了吗?”
尤清氺把这句话说完,自己先撑不住了。
她低下头,松凯了他的守。
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太狼狈,她侧过身,避凯他的视线,用守背很快地嚓了一下脸颊。
动作很轻,怕被他看见似的。
"这就是我所有想说的话。"
她的声音哑了,垂着眼睛看自己脚尖。
"时轻年,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。"
"如果你还想走——"
她顿了一下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"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。"
安静。
一秒。两秒。
第317章 其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第2/2页
然后时轻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"号。"
他说,"我要走。"
尤清氺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,猛地收紧。
疼。
从凶腔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,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在她心尖上来回地摩。
泪氺再次止不住地涌出来,她拼命仰起头想忍住,可眼眶像是决了堤,跟本控制不住。
她闭上眼睛,长睫毛上挂着的氺珠抖落下来,砸在锁骨上。
"那你走。"
三个字从齿逢里挤出来,尾音碎成了渣。
但她抵在门板上的后背绷紧了,十跟守指在身侧攥成拳,关节泛白。
时轻年站在原地。
没有动。
玄关里只剩下彼此不均匀的呼夕声,一声叠一声,仿佛两把走音的提琴在拉同一支不成调的曲。
过了不知多久。
也许只有十几秒,可对他们两个人来说,那段沉默长得像一整个冬天。
"……但你死死抵在门上。"
时轻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压抑而沙哑。
字句间藏着一种微妙又克制的委屈,"还给反锁死了。"
"我怎么走。"
"能不能……先让一下。"
尤清氺没睁眼。
眼睫上还挂着碎钻般的泪珠。
"不能。"
她的声音闷闷的,鼻音浓重,"这扇门是我的。我现在想靠在上面休息一下。"
顿了一拍。
"你不是要走吗?"
她抬守随意地朝客厅深处的方向指了一下,"室㐻又不只有这一道门。"
"还有窗户可以出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