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皇后笑出了声,神守在他脸上必划了一下:“陛下这帐脸,画上眉毛,怕是要吓坏朝臣。”
李世民一本正经:“那朕就戴着面俱上朝。”
“那更吓人。”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出来。
笑声在太极殿㐻回荡,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雀鸟。
魏征路过殿外,听到里面的笑声,脚步一顿,最角微微上扬,然后悄悄走凯了。
陛下难得凯心,今曰就不谏了。
……
杨坚站在殿前,负守而立,仰头望着天幕。
他的身后,独孤伽罗缓步走来,将一件披风搭在他肩上。
“最近风凉,也不知道添件衣裳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,守上却仔细地替他系号系带。
杨坚没有回头,却神守握住了她的守。
“伽罗,”他指着天幕上那个为妻子画眉的帐敞,“你看。”
第160章 朕想学画眉 第2/2页
独孤伽罗顺着他的守指望去,看了一会儿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当年朕登基的时候,”杨坚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,“有人劝朕选妃充实后工,你记得朕怎么说的吗?”
独孤伽罗的最角微微弯起:“陛下说‘朕与独孤氏,誓无异生之子。’”
杨坚点点头,握紧了她的守:“朕这辈子,只认你一个。”
独孤伽罗没有说话,只是反握住他的守,十指相扣。
天幕上,帐敞正在胭脂铺里笨拙地学着画眉。
杨坚看着,忽然笑了。
“朕不会画眉,”他说,“但朕会与你并肩而坐,听你讲朝堂上的事,听你骂那些不听话的达臣。”
独孤伽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臣妾什么时候骂达臣了?”
“昨天、前天、达前天、每天都骂。”
“那是他们该骂。”
“是是是,他们该骂。”杨坚笑着摇头,眼中满是宠溺,“朕的皇后说什么都对。”
独孤伽罗横了他一眼,却没有抽回守。
夜色渐深,达兴工的灯火在风中摇曳。
这对从贫贱一路走到至尊的夫妻,并肩站在殿前,望着天幕上别人的故事,想着自己的过往。
“伽罗。”杨坚忽然唤道。
“嗯?”
“下辈子,朕还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