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川说大不大,从外环跑进内环,距离也不算短了。
“哥哥好棒!”
殊景摆摆手,暂时还说不出话。
祈继从自己外套内侧翻出干净的袖口布料,替他擦汗,拭到唇边,又见一层汗珠细细地渗出来。
他眼神一动,蹭开贴在那里几缕潮湿的头发,俯身极快地亲了亲。
“甜的。”祈继砸吧一下嘴。
殊景喘着气睨他,他是没味觉又不是没常识,汗明明就是咸的。
那张脸拢在兜帽里,热烘烘,眸子湿亮,像被水浸过,祈继越看越心痒,“以后我得经常带你运动才行,不能总待在实验室。”
两人沿小径继续往里走,公园安静,高大乔木落尽叶子,枝桠寂寥,远处马路偶尔传来车鸣,像隔着玻璃,模糊不清。
殊景其实忘了祈继说要做刺激的事,他已经完全放空,满脑子只有一个“累”字,所以当看到眼前开阔的场地时,还有些神游物外。
这里,竟是一处滑板场。
u形池、栏杆、坡道,殊景记得。
小时候宁川有滑板公园,不过后来城市改造,他以为那块旧场地早就拆除了,没想到在新公园还设有这么一处。
冬夜在室外玩滑板的人很少,只有两个十来岁的少年。
祈继从自动售货机买来矿泉水,拧开,“坐着歇会儿,水凉,先慢点喝。”
殊景接过水,在场边长凳坐下,他看祈继走向那两个男孩,低声交谈了几句,依稀听到“教你个新招”、“半小时”、“借用”之类的词。
很快祈继回来,脱掉外套,殊景大概理解他的意图,自然地抱过衣服,“你可以吗?”
“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祈继将滑板一抛,单脚踩上板尾,另一脚在地面一蹬,整个人便滑了出去。跳跃、转身,紧接一个干净漂亮的豚跳,滑板带他跃过路沿,轻盈落地。
几个动作,就让那两个小孩看得眼睛发直,满脸崇拜。
祈继热身完,不忘冲殊景眨眨眼,随后走到两个孩子身边,检查他们的护具。
他里面是件亮橙色卫衣,身后几个字母张扬醒目,蹲下来时,脊背弓着,布料被肩胛骨撑起,半挽的袖口下,小臂微贲,肌肉线条紧实。
看着人高马大,对待小孩还挺细心。殊景这样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