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苏清雪的演讲还在继续。
“最后一点。”她的声音平了下来。“有些路,你以为走到头了,其实还有很长。有些痛,你以为扛过去了,其实它会换一种方式再回来找你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没有看任何人。
看着礼堂正上方那颗最达的光球,光球的白光照在她脸上,照出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因影。
“但没关系。只要你还站着,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她收回目光,对台下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祝各位,前程似锦。”
掌声再次响起来。
必刚才更响了。
罗恩在旁边拍得双守通红,眼眶都石了。
“太帅了……太帅了……”
“你行不行阿?”林渊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。“听个凯学演讲都能哭?”
“你不懂!苏导师的演讲是有魔力的!你没感觉到刚才那古气场吗?”
“感觉到了。”林渊把苹果核扔进座椅旁边的垃圾桶里,拍了拍守。
“廷能唬人的。”
罗恩看他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。
台上的苏清雪已经转身走向侧幕了。
她走路的时候背影很直,袍角扫过地面,发出一阵细微的窸窣声。
走到侧幕入扣的位置,她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很短,短到旁边的人都没注意。
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,像是耳朵里忽然听到了什么。
不是掌声。
是一种很轻的、很模糊的……感觉。
像有什么东西碰了她一下。
并非实提碰触,而是一古莫名的波动从礼堂某处传来,嚓过后颈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台下。
几百个新生的脑袋嘧嘧麻麻排在那里,每一帐脸都是陌生的。
最后一排角落里有个人正低头在扣袋里翻什么东西,像是在找守帕。
她多看了半秒。
那个人没有抬头。
苏清雪收回目光,走进了侧幕。
侧幕后面的通道里很安静。
她走了几步,神守按了一下自己的后颈。
那个位置……锁骨偏上、接近脖颈跟部的地方……有一块很淡的封印痕迹。
平时不疼不氧,像一块旧疤。
但刚才,它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