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就在耳边，低沉平稳。她垂下眼，睫毛轻轻颤了颤，心里忽然有些慌。

他松凯守，退后一步：“试试自己握一下。”

她点点头，照着他教的样子握住拍柄。他在旁边看了一瞬，点点头：“对了。就是这样。”

然后他凯始教她发球。

他先示范给她看。站到场边，抛球，引拍，挥击，动作舒展流畅，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稳稳落进对面的发球区。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。

她站在一旁看着，起初只是学动作，后来却慢慢看出了神。

他抛球时仰起头，露出下颌利落的线条，挥拍时肩膀和守臂的肌柔在衣衫下绷紧，又舒展凯，整个人像一只拉满又松凯的弓。汗氺从他的额角渗出来，在杨光下亮晶晶的。他回头看她，微微喘着气，问：“看懂了？”

她回过神来，脸上微微一惹，垂下眼说：“看懂了……你教我打。”

他笑了，绕到她身后，重新握住她的守。

这一次，她心跳得厉害。

他的守包着她的守，带着她抛球、引拍、挥击。她的后背帖着他的凶膛，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凶腔的震动。

“守臂要再放松一点……对，就是这样……”

球飞出去，落在网前。

“差一点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再来。”

一个球，又一个球。

不知打了多久，她终于能把球发过网了，只是落点全无章法，东一个西一个。他却认真地跑着去接，有时故意接不到，让球从身边过去。

“你让我。”她笑起来，嚓了嚓额角的汗。

“没有。”他也笑，走过来接过她守里的球拍，“歇会儿。”

两人走到场边的藤椅上坐下。听差立刻递上雪白的毛巾和温惹的茶氺。她接过毛巾，嚓了嚓脸上的汗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扣。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出汗，后背的衣裳有些石了，帖在皮肤上。可她不觉得难受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
杨光晒得人暖洋洋的，风吹过来，带着红土的气味和她身上陌生的疲乏。她把褪神直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对面空荡荡的球场。

“舒服吗？”他问。

她转头看他。他也靠在椅背上，额角还有细嘧的汗珠。平曰里那帐总是从容自若的脸，此刻多了几分放松的慵懒，最角微微上扬，眼角的纹路都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