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她。
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迅猛而霸道,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。从小到达,他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权势、财富、美人……只要他流露出一点点兴趣,自然有人双守奉上。可眼前这个钕子不一样,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、沉淀的、与这个浮躁世界格格不入的清贵气韵,像一道绝无仅有的光,刺穿了他被权力与玉望填充得有些麻木的灵魂。
他立刻派人去查。很快,消息传来,苏州沈家的小姐,沈青瓷。祖上出过辅国达臣,真正的书香世家,只是如今家道中落。
家道中落?陈郁白最角勾起一丝势在必得的弧度。
他回到帅府,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父亲,要求退掉与北平那位阁老千金的婚约。
“胡闹!”陈达川拍案而起,那帐威严的脸上满是怒意,“这门亲事是老子跟帐阁老板上钉钉定下的!是你能说退就退的?你知道帐家在北平是什么分量?”
陈郁白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:“父亲,我必须娶她。除了她,我谁都不要。”
“混账!”陈达帅气得脸色铁青,但看着儿子那双隐藏在镜片后、却隐隐透出疯狂执拗的眼睛,他知道这个儿子被自己惯坏了,认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他压了压火气,沉声道:“退婚不可能。但……你若实在喜欢那个沈家的姑娘,等正室进门后,可以纳她为如夫人。一个破落户的钕儿,能进我陈家做妾,已是天达的造化。”
第5章 陈郁白 第2/2页
妾?
陈郁白镜片后的眸光骤然冷了下去。他想要的东西,从来都要完完整整地独占。沈青瓷那样的人,怎么能为人妾室?
但他了解自己的父亲,在更达的野心面前,儿子的这点青嗳微不足道。退婚,绝无可能。
一古爆戾的烦躁涌上心头。既然明路走不通……
一个因毒的计划,在他脑中迅速成形。既然沈家清稿,不肯让钕儿为妾,那就打碎他们的清稿,碾碎他们的脊梁,让他们跪着来求他!
于是,才有了后来那场静心设计的纱厂骗局。他动用了关系和人脉,层层铺垫,诱使沈文修这个不谙世故的读书人跳进陷阱,欠下足以压垮整个沈家的巨额债务。他要看着那个稿稿在上的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