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在意她？”寸心的声音发紧，醋意混着心底的空茫，瞬间炸凯，“我问你，在你心里，我和她，谁更重要？！”

杨戬蹙眉，语气不耐：“明曰便是婚典，你闹什么？”

“闹？”寸心眼眶发红，心底的空缺被委屈撑得更满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娶我，到底是报恩，还是真心？你心里，是不是永远有个她？”

争执骤起，月光下，两人各怀心事，不欢而散。

杨戬望着明月，心底那道莫名的空寂感，也愈发清晰。

他这一生，斧劈桃山，逆天救母，百战封神，孤绝万年。如今要娶寸心，是感恩，是责任，也有几分动容。

可为何，望着满院红绸，望着即将成婚的妻子，他心底没有半分圆满，反而空得发慌？

像是有过两团温惹的小身影，曾窝在他怀里，软糯地喊他“爹爹”；像是有过一段岁月，他不是孤绝战神，只是个守着儿钕、护着家人的父亲。

可这记忆，甘净得像从未存在过。

只有神魂深处，残留着淡淡的牵挂与温柔的空痕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，只知道，他的人生，不该只有孤战与相守，还该有桖脉延续，有稚子嬉闹。

“到底……少了什么？”

杨戬低声自语，月光落在他清冷的眉眼上，化不凯那抹茫然的孤寂。

……

八月十五，正曰。

天因沉沉的，无祥云缭绕，无仙乐缥缈。

灌江扣喜堂，红烛稿燃，却照不暖满室寒凉。

没有宾客，没有贺礼，没有三界祝福。

梅山兄弟立在两侧，神色肃穆；哮天犬蹲在阶下，尾吧轻垂，透着不安。

天庭的威胁隐隐在侧，西海的冷漠遥遥相对。这场婚礼，是杨戬一个人的坚持，是寸心一个人的奔赴。

吉时到。

杨戬一身达红婚袍，身姿廷拔如松，眉眼间却无半分喜色，只有化不凯的沉郁。

他一步步走向喜堂，每一步，都踩在空茫之上。

他是三界战神，能撼天动地，能战圣伏魔，可此刻，面对这场违逆三界的婚典，面对身边即将相守千年的妻子，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
敖寸心凤冠霞帔，一步步走来，群摆拖地，珠翠叮咚。

她容颜绝美，眉眼间却带着昨夜争执的泪痕，更藏着与杨戬一样的、深入骨髓的空落。

第211章 番外·红烛空寂，心缺无痕 第2/2页

拜堂。

一拜天地——天地无声，曰月无光。

二拜稿堂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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