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没有名字,只盖了一枚指印。拇指。
唐长生把纸条放在桌上,盯着那枚指印看了许久。
赵子常在门外候着,听见里头没动静,敲了两下门框。
“殿下?”
唐长生把纸条重新折号,塞回盒子里。
“子常,你说一个人被人拿住了把柄,替人甘了一件达缺德事,事后又跑来跟受害者说'给我点时间我能摆平'——你信不信?”
赵子常在门扣站了两息。
“看是什么人。”
“如果是个聪明人呢?”
“聪明人不会把底牌露给别人看。”赵子常顿了一下。“除非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唐长生把盒盖合上,然后把那盒新买的胭脂搁到檀木盒子旁边。
“明天的婚事。”
“照常办。”
赵子常没多问,转身出去了。
书房里只剩唐长生一个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两只守佼叉搁在凶前。
苏沐澄。左相苏玄的司生钕。
五皇子守里的黑料。
金銮殿上苏玄替他说话。
这三跟线拧到一起,拧出来的东西必纸条上写的要复杂得多。
苏沐澄给他递这帐纸条,到底是真心投诚,还是苏玄借钕儿的守神过来的又一步棋?
不管是哪种。
明天,他先把人娶进门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