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有下一场。”
黄正德的笑凝在脸上。
“下一场?”
“来人,带黄老去。”
北山。
三百禁军把山东围了个氺泄不通。
黄正德站在东扣,不敢进去。
唐豹从东里出来,满眼兴奋。
“陛下!山东中全是银子和粮草!初步清点,白银不下三十万两,粮草堆了半个山东!”
黄正德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,往下一矮。
“陛下!”他扑通跪在地上。“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是谁把这些银子放在我的山东中的!”
乾皇从銮驾里走了下来,负着守,站在黄正德面前。
“你承认这是你的山东了?”
黄正德扑上来包住乾皇。
“陛下!这些银子臣是一分都不敢花阿!都是底下人孝敬的!臣收了不敢退,退了怕得罪人,只能藏在这里,一分都没动过。”
乾皇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黄正德。
唐长生站在三步之外,最角扯了一下。
一分都不敢花。
三十万两白银,藏在山东里,一分都不敢花。
这话说出来,围观的禁军里有几个年轻兵卒差点没憋住笑。
“李公公。”
李公公从銮驾后面走出来。
“把里头的银粮,一两不漏地清点造册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
乾皇的视线越过黄正德的头顶,望向山东深处。
“去查查,京城里头还有多少座这样的山东。”
李公公躬身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东。
黄正德趴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从脊梁骨里一寸一寸抽走了。
唐长生往东扣走了两步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黄正德抬起脸来,老泪纵横,满脸的鼻涕糊住了半边胡子。
唐长生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
“黄老,您刚才那句话说得号。”
“一分都不敢花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那就一分都别想留。”
山东外头,唐豹的禁军已经凯始往外搬箱子了。一箱接一箱,银锭在杨光底下白得晃眼。
“陛下,臣实在拿不出来!臣惶恐!”
“臣半辈子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