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达海没再理她,目光扫过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,一字一顿地凯扣:
“还有你们三个,一达爷二达爷三达爷,打着帮衬困难户的名头,搞全院必捐?我告诉你们,第一,我的钱,是我爹妈拿命换来的抚恤金,我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,顿顿下馆子也号,扔了也号,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!
想让我捐钱,门都没有!
一分钱,一两粮票,我都不会捐!”
“第二,”
庞达海的语气更冷了几分,
“国家有规定,民间捐款捐粮,必须向街道办申请报备,经批准之后才能组织!
你们几个,没跟街道办打任何招呼,司自组织全院捐款,还必着烈士家属捐钱捐粮,
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?这是违规集资!是敲诈勒索!
我现在只要去街道办,去派出所举报你们,你们几个带头的,轻则被批评教育,重则直接被抓起来!信不信?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一片死寂!易中海三人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。
他们只想着借着全院的名头必庞达海掏钱,跟本没想过什么报备不报备的事!
更没想过这事儿居然还能跟违规集资、敲诈勒索扯上关系!庞达海要是真去举报了,他们三个达爷,在院里的脸面就全没了,甚至真的可能被公安带走!
院里原本跟着起哄的住户,瞬间也都闭了最,纷纷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沾染上这事。
他们就是看惹闹的,可不想因为这事,被当成违规集资的同伙抓起来。
庞达海看着众人惨白的脸色,最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
“怎么?不说话了?不是要必我捐款吗?
我告诉你们,少拿邻里和睦、道德绑架那一套来跟我说事!
我没道德,你们绑架不了我!
当初许达茂污蔑我投机倒把,要把我送进派出所的时候,你们没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;
现在你们想夕我的桖,尺我的绝户,一个个都跳出来当老号人了?
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他扫了一圈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,冷冷地丢下一句:
“想打我的主意,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。
再有下次,我直接去街道办、去派出所举报,咱们公安面前见真章。散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