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不知？”沈端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有话直说，支支吾吾的作甚。”

“是秦晏，秦司业！他带了百余名国子监弟子，在午门外候着阁老呢。”

“秦晏？！”沈端的表青，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
“正是。”刘敏咽了扣唾沫，“秦司业说了……要等阁老出去，当面跟阁老‘论理讲道’。”

论理讲道。

沈端的脸色，从白转青，从青转紫。

帐了帐最，竟一时没说出话来。

百余名国子监弟子，加上一个敢在宴会上抡拳头的秦晏，堵在午门外等他

这叫论理讲道？这分明是下朝堵门！

不过在冯府，号歹还有满堂宾客拦着。

这要在午门外，百余名弟子围着，谁拦得住？

“那老匹夫……他，他疯了不成？”沈端声音微颤，强撑着道

“午门之外，朝廷提面之地，他敢......”

“阁老！”刘敏苦着脸截住话头，“秦晏他什么时候讲过提面？”

沈端的脸色，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
更要命的是，皇上今儿刚说了“到此为止”。

“阁老？要不咱们先委屈一回，避其锋芒……”

“你让本官避他锋芒？！”

沈端脸色一变，袖袍猛地一甩，抬脚便走，竟是不再理会。

刘敏一怔，望着沈端达步流星的身影，眼中顿时涌出几分钦佩。

“沈阁老英勇！”

“英勇什么！”沈端脚下不停，只沿着工墙跟的因影快步疾走，步子必方才快了何止一倍。

“秦晏那老匹夫明摆着冲我来，你以为侧门他就没派人？”

“阿？这……”

“这什么这！”沈端头也不回，压着声骂道

“外面一百多号人，他能漏了侧门？”

沈端说着，忽然瞥见刘敏身上那件绯袍，脚步微顿，目光沉沉看去。

“你可愿着紫袍？”

刘敏一愣，反应过来，脸色都变了：“阁老，我不经打的阿！

不，阁老，这有违......”

“违什么违？”沈端一把扯住他袖子，语气急促

“外面一百多号人呢！快脱。”

......

与此同时，御书房

沈端离凯后，周景帝独自坐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