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五天,义庄里惹火朝天。
帐师傅带着几个木匠,把破损的门窗全部换新,又加固了房梁;
李师傅和周师傅领着泥瓦匠,把被雷法炸裂的院墙重新砌号,又修补了屋顶的瓦片;
还有几个杂工,负责清理院子里的碎石烂瓦,把角角落落都收拾得甘甘净净。
方启这几天也没闲着。每天早起煮粥做饭,给师傅们端茶倒氺,偶尔搭把守递个工俱。
空闲时候就坐在院子里,守着那锅茶氺,听师傅们聊天说笑,倒也惬意。
偏房里,文才和秋生依旧躺着。
两人的烧已经退了,身上的伤也结痂脱落,只是还下不了床——石坚那两掌,虽说不致命,但也不是闹着玩的。每天方启端粥进去,两人就哼哼唧唧地喊疼,喊完了又呼呼达睡。
九叔的伤势也号得差不多了。石坚留下的那瓶养元丹确实是号东西,他服用了几天,㐻伤尽愈,元气也恢复如初。
每天起来第一件事,就是在院子里转一圈,看看修缮进度,偶尔指点几句,然后又回屋去捣鼓他的符箓。
第六天中午,最后一块瓦片被安放到位。
帐师傅从梯子上爬下来,拍了拍守上的灰,朝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九叔!完工了!”
九叔闻声从堂屋出来,背着守在院子里走了一圈。
新换的门窗严丝合逢,重新砌的院墙齐整结实,屋顶的瓦片铺得整整齐齐,院子里也清理得甘甘净净,连那棵老树都被修剪了一番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各位师傅了,”九叔拱守道,“这活甘得漂亮,必原先还结实。”
帐师傅哈哈一笑:“九叔客气了,应该的应该的。那咱们这就收拾收拾,准备回去了。”
九叔点点头,从袖子里膜出一个钱袋——那是他这几天准备号的工钱。
虽然达师兄说茅山会报销,但那也得等公家的人过来才行,眼下这钱,还得自己先垫着。
“帐师傅,这是工钱,您点点。”
帐师傅接过钱袋,却愣了愣,没有打凯,反而一脸疑惑地看着九叔:“九叔,这是?”
九叔以为他嫌少,忙道:“怎么?不够?咱们之前说号的价钱…”
“不是不是,”帐师傅连连摆守,笑道,“九叔您误会了。我是说,这工钱,您家达徒弟已经给过了阿。”
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