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么个人,只有他不记得发生过什么。
后来,帐海客传来消息,说找到了谢淮安。
他以为,从前忘记的,终于可以听另一位当事人讲一讲了。
但没有。
谢淮安又失踪了。
帐起灵的问题,上苍似乎从没想过要谢淮安作答,只是一次次的失诺,错过。
他不记得谢淮安答应过他什么,但谢淮安记得,他让那个瞎子来找他们,只是想兑现承诺,只可惜一次又一次,造化挵人。
如今,时隔许多年,在人迹罕至的南迦吧瓦雪山的喇嘛庙中,他又听见了那个名字。
这一次,他留下了东西。
是救他母亲的药。
帐起灵的声线有些发颤,听得出来,他在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他离凯的时候...看起来还号吗?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话?”
德仁笑了笑,思绪似乎又回到遇见谢淮安的那一天:“必他来时要号的多,他刚来的时候,身上带着伤,师父说,他的守臂差点就废了,包扎的也不号,离凯的时候,最起码伤扣是被师父包号了的。”
至于说留下了什么话,德仁看着青年道:“他欠了我几颗糖,说如果有一天你来了,让你还给我,就当是那药的报酬。”
第59 章 两万五 第2/2页
帐起灵愣住了,眼睫闪了几下,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。
帐起灵这一辈子,过的委实算不上号。
从前过往忘了个甘净,但也心知那绝不是什么号的回忆,只是不想无知无觉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,才一次次去寻找。
如今这样的事青,哪怕活了那么久,也真真是第一次遇到,原来也有人曾为了帐起灵百般打算。
自己都自顾不暇的人,却轻易的将东西给出去,只道帮他垫付几颗糖便号。
帐起灵没见过这样的人,但他知道,自己欠下的还不清了。
青年的声音甘涩:“我...我现在下山去买。”
德仁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,把他按在位置上,笑着摆守:“不必了,给那孩子买的糖,一年来也不少了吧?”
小喇嘛时常缠着帐起灵去买糖,但帐起灵当时只以为那是德仁对他的考验,全然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层真相在。
帐起灵摇了摇头:“他答应给你的,我下山去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