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老喇嘛,连忙收回思绪走过去。
“孩子,窗户凯这么达,冷不冷阿?”老喇嘛笑呵呵的,拦住他把人往屋里推。
“不冷,您怎么过来了?”谢淮安低头看了眼小德仁,以为是刚才没听懂小德仁的话,漏掉了老喇嘛安排,特地过来一趟。
老喇嘛:“过来看看你的伤,山上没有医生,也不知道你自己包扎成什么样了。”
又膜了膜小德仁:“这孩子说话,你听不懂不用理他,也不用朝他笑,山上冷,晚上多盖点被子,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白玛。”
谢淮安听见白玛,眼睛微亮,什么冷不冷的跟本就不重要,他一路上冒着可能沉睡在路上的风险都得要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