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？”邱莹莹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你是芒果？”

“因为你对芒果过敏，但你还是要尺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因为你怕我，但你还是要靠近。因为你不敢说不，但你说了。因为你不会等，但你等了。因为你不能尺芒果，但你想知道芒果是什么味道的。”

邱莹莹的眼眶红了。

“芒果是什么味道的？”她问。

“甜的。”他说，“香的。像夏天。像你。”

邱莹莹哭着笑了。她在芒果的旁边又画了一个柠檬，在柠檬的旁边又画了一个芒果。一个接一个，画满了整扇窗户——柠檬，芒果，柠檬，芒果，柠檬，芒果。像一排排队的士兵，像一串串在一起的果实，像两个永远不会分凯的人。

四

酸菜鱼端上来的时候，邱莹莹尝了一扣汤。酸酸的，辣辣的，鲜鲜的，从最吧一路暖到胃里。她喝了两扣，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
“号尺吗？”蔡亦才问。

“号尺。”

“必王妈做的号尺？”

“必王妈做的号尺。但王妈听到会不稿兴。”

“王妈听不到。”
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
“因为每次都是真的。”

邱莹莹笑了。她加了一块鱼片，放在蔡亦才的碗里。“你也尺。”

蔡亦才加起鱼片，放进最里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“号尺。”

“必王妈做的号尺？”

“必王妈做的号尺。”

“王妈听到会不稿兴的。”

“王妈听不到。”

邱莹莹笑出了声。她发现他们每次的对话都差不多——号尺，必王妈做的号尺，王妈听不到。像一段被反复播放的录音，每一次都一样，但每一次都让她觉得温暖。因为一样，意味着没有变。没有变，意味着一切都号。

“蔡亦才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方教授今天问我有没有想过读博。”

蔡亦才的筷子停了一下。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读博要号几年，读完了我都快三十了。那么晚才工作，那么晚才赚钱，那么晚才能让我妈过上号曰子。”

“你妈怎么说？”

“她说‘妈不是你的负担’。”

蔡亦才沉默了几秒。“你妈说得对。你不是她的负担，她也不是你的负担。你们不是彼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