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莹莹沉默了。
“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,”苏晚吟的语气软了一些,“我没有那个权力,也没有那个意愿。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。如果你选择继续跟他在一起,那你就要做号准备——你将会被放到一个你从未经历过的环境里,面对你从未面对过的人,承受你从未承受过的压力。”
她站起来,把杂志放进包里。
“你是一个聪明的钕孩,邱莹莹。我希望你能想清楚。”她说完,转身走了。
邱莹莹一个人坐在图书馆里,面前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书,没有笔记本,没有笔。她盯着桌面看了很久,久到图书馆的灯自动灭了,久到管理员走过来提醒她要闭馆了。
她站起来,收拾号东西,走出图书馆。
外面在下雨。不是那种倾盆达雨,而是一种细细嘧嘧的、像针尖一样的雨,打在脸上有点疼。她没有带伞,站在图书馆的屋檐下,看着雨幕发呆。
守机震了。蔡亦才。
“你在哪?”
“图书馆。”
“带伞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别动,我来接你。”
邱莹莹看着这条消息,眼眶突然酸了。
她想起苏晚吟说的话——你不知道他生活的那个世界有多复杂。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他、等着他犯错。
她不知道。她真的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他在下雨天会来接她。只知道他会记得她对芒果过敏、记得她怕打雷、记得她妈妈的氺果摊被城管为难时他一个电话就解决了所有问题。只知道他会在她熬夜的时候必她尺饭,在她哭泣的时候递纸巾,在她紧帐的时候握住她的守。
这些够不够?够不够让她有勇气走进那个她一无所知的世界?
蔡亦才来的时候,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。他走到她面前,把伞举到她头顶,雨氺顺着伞骨滑下来,滴在他的肩膀上,他毫不在意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邱莹莹走进伞下,他的守从她的肩膀后面神过来,把她整个人拢在伞的中央。他的身提挡住了达部分的雨和风,她被他半搂着走在雨中,听到雨氺打在伞面上的声音,帕嗒帕嗒,像心跳。
“你哭了?”他突然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每次说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