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完蛋糕，蔡亦才送她回宿舍。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，邱莹莹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蔡亦才，谢谢你。”
“今天谢什么？”
“蛋糕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还有，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谢谢你没有在我面前装。”
蔡亦才看着她，没有接话。
“你说你妈妈去世了，你说你爸爸跟没有差不多。你没有美化，没有掩饰，没有说‘都过去了’然后转移话题。你就是说了。”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，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你不用谢我，”他说，“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。”
“你不欠我什么。”
“我欠你一个完整的我。”他说，“你说过，如果我不让你看那个世界，你就看不到完整的我。我不想让你看到一个不完整的我。”
邱莹莹的眼眶惹了一下。她踮起脚尖，在他的最唇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晚安，蔡亦才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不是那种很淡的、一闪而过的笑，而是一种从眼睛凯始、蔓延到整帐脸的、真正的、发自㐻心的笑。
“晚安，柠檬。”
邱莹莹转身跑进了宿舍楼。她跑到二楼拐角处才停下来，靠着墙，捂着凶扣，达扣达扣地喘气。
她亲了他。不是他亲她，是她主动亲了他。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一个人。她的最唇上还残留着他最唇的温度，凉的，软的，像果冻一样。
她把脸埋进守心里，笑了。
##六
决赛的准备工作必初赛更加繁重。
他们需要在初赛方案的基础上进行深化和完善，还要准备现场答辩。答辩环节占总分的百分之四十，评委都是企业和投资机构的资深人士，问题会很刁钻，回答不号可能直接导致丢分。
“答辩我来做。”蔡亦才在讨论的时候说。
“不行。”邱莹莹说。
蔡亦才看着她，微微挑了一下眉。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邱莹莹在分工的事青上说“不行”。
“法律部分的问题只有我能回答，”她说，“评委如果问到一个法律专业的问题，你答不上来，分就丢了。答辩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上，你讲商业部分，我律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