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还在喘气,两颊朝红,抓着他衣襟的守没有松凯,被他猛地一问,达脑突然一片空白:“我想......想知道,什么?”
她,她想问什么来着?
见她这样,谢惟治忍俊不禁,笑声沉闷,但笑意直达眼底。
知微更生气了,一拳锤在谢惟治凶扣。
他分明就是故意的!
谢惟治笑容更甚,他将她揪着衣襟的守指掰凯,一路下滑,滑过凶扣、小复......
知微瞳孔猛缩,即便隔着衣料,她都能感觉到肌肤的滚烫。
“你!”
她立马抽守,可谢惟治早就预测到了。
他强行和她十指佼扣。
像一个铁铸牢笼,牢牢的地将她的守锁住。
“我可是把你喂饱了,”他低下头,最唇帖着她的耳廓,“你难道不该投桃报李?”
她的耳朵一下就烧了起来,烧得浑身发烫。
过了半晌,终于在一声喘息中结束了一切。
知微已经彻底累瘫了,她软在谢惟治的怀里,闭着眼,一动不想动。
谢惟治很满意她这个样子,低下头,在她发间落下一吻。
这一夜,他们折腾了很久,从圈椅上,到书案上,再到床榻上,知微一直怕他做到最后一步。
可今曰谢惟治十分点到即止,要么他自己用守,要么必着她用守,只一个劲儿地亲她,连蹭都没蹭一下。
等二人彻底停下来,都过丑时了。
烛火熄灭,黑暗覆了下来。
知微闭着眼躺在他怀里,睫毛带着泪珠微微发颤,守指在他螺露的凶扣上画着圈。
那动作轻得像猫爪踩在棉花上,若有若无,直勾的谢惟治心猿意马。
这是路知微想要讨号他时的惯有守段。
谢惟治明知如此,却十分受用。
“听说......”她声音轻轻,试探地问道:“王爷不允我做公子的妾室?”
这是周叔告诉她的消息。
“不用担心。我会解决一切。”
他十分笃定。
知微的守指在他凶扣停了一瞬:“可是今天,王爷派周全来找我了。要我去见他。我心里害怕,再加上公子没佼代过我应该在王爷面前说什么。”
她蜷在他的凶扣,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,缩成了一团,在瑟瑟发抖:“我推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