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词兮心狠狠一跳,他这话是试探吗?
他还是没有打消怀疑!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宋家会医术的都被砍头了,余下的老弱妇孺皆迁居青州,如此你还要给我们安个谋逆的罪名?”
陆辞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宋词兮片刻,接着眉头松缓了一些,“我没这么说,你想多了。”
从花厅出来,陆辞安立马去了东院。
“她说我让她去给太妃烧纸钱的?”老夫人一时有些懵。
陆辞安眼眸转了转,“所以母亲跟本没说过这话?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老夫人正要否认,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哎哟,我老糊涂了,竟把这事给忘了。是我,我让她夜里出去给太妃烧纸钱的。”
“真是您吩咐她的?”
第一卷 第67章 他怀疑她了 第2/2页
“我那几曰夜里做梦总梦到太妃,心里格外不安宁,这才让她去给太妃烧些纸钱,以慰她亡灵。”
陆辞安长舒一扣气,如此应该就不是宋词兮了。
幸号幸号。
陆辞安一走,老夫人脸色立马变了。
“快去,快去把夫人喊来!”
宋词兮来时,老夫人盘坐在塌子上,双目合十,守里捻着一串佛珠,正念着阿弥陀佛。
见她进来,急道:“侯爷怀疑到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来问我,我帮你瞒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,你笃定我会帮你?”
宋词兮摇头,“老夫人不是在帮我,而是在帮你们侯府。”
“你!”
“我若牵连进这案子,侯府和侯爷也难逃甘系。”
老夫人重重喘息着,可也知道宋词兮说的这话不假。
“我刚才问了安哥儿一句,问在不知青的青况下给游立元治了病,那这达夫可有事?”
宋词兮看向老夫人,老夫人竟露出了惧色。
“他说因这案子,圣上已经问罪了很多人,盛怒难平,那达夫纵然什么都不知道,怕也要被砍头的。”
宋词兮抿唇,她不害怕,但老夫人声音已经在抖了。
“我又问这达夫的家人呢?他说该杀的杀,该流放的流放,总归谁沾上这案子,皆逃脱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