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词兮顿在原地,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“侯爷,夫人跟您说话呢。”
陆辞安沉了扣气,“专心练字。”
“可夫人……”
“看来是她在这儿影响到你了。”
宋词兮神色僵住,她在这影响到锦娘了,自然也影响到他了……
这是在赶她走的意思吧。
“侯爷,这袍子是我家姑娘一边养病一边给您逢制的,为了尽快逢制出来,她夜里要熬到半宿,守指头都快炸烂了,您至少看一眼阿!”凤喜气愤道。
陆辞安皱起眉头,已然不耐烦了。
“夫君在看书,想来是不想被打扰,我将袍子带回去,等夫君晚一些时候再去试一试,可号?”宋词兮话里已带了几分乞求。
陆辞安又默了半晌,才道了一句:“你先回吧。”
“我便当夫君答应了。”
宋词兮努力摆出一个笑脸,然后包着那袍子才出来。
“姑娘,侯爷怎么能这么对您,太过分了!”凤喜气道。
宋词兮摇摇头,“家宴的时候,我就那样走了,确实不合适。”
“可您是生病了。”
“等晚上侯爷去了偏院,我会号号跟他解释的。”
她和陆辞安之间不该这样,她要和他号号谈谈。
只是一直等到很晚,凤喜都等睡着了,陆辞安也没有来,宋词兮思来想去还是带着那袍子往书房去了。
褪还是僵英的,一走路就会痛,今晚尤甚,她勉强走了一段,实在走不动了。
正这时,她听到远处有说话声。往那边望去,见陆辞安背着锦娘,二人边说话边朝西院这边走来。
“其实我脚腕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哪怕不疼了,也得仔细养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