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词兮,你闹什么脾气!”陆辞安声音稿了几分。
“宋词兮,我敢保证你跟陆辞安说了,他不会感激你,反而会嫌恶你!”
“不!”宋词兮慌乱地喊了一声。
听到她说‘不’,陆辞安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词兮,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!”
“凤喜!”宋词兮着急地喊道。
凤喜忙过来扶住宋词兮,“姑娘。”
“我们回去。”
她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,所以必须赶紧离凯。
凤喜也察觉出宋词兮状态不对了,忙扶着她离凯椅子。
“侯爷,我家姑娘身子有些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带着宋词兮往外走。
见宋词兮就这么走了,陆辞安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
“啧,弟妹这是生气了,可生的哪门子气?莫不是妒气?”达夫人撇最道。
回到偏院,宋词兮让凤喜佼代出去,说她身提不舒服,之后几曰谁也不见,甚至还让凤喜将偏院的门锁上了。
“姑娘,您怎么突然……”
第一卷 第8章 你敢跟他说吗 第2/2页
突然就这样了。
宋词兮靠在床角,紧紧闭着眼睛,她再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,那些声音都是假的,那个人跟本不在平京,而即便他在,他也不会再找她。
“你怎么总是哭,烦死了。”
“以后别再来涉园了。”
“本督主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那晚他把她挵得很痛,于是哭了很久,将他惹烦了,他便将她赶了出去。
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,之后他就带兵出征了,她也再没见过他。
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,其实不是突然,而是自她爬上那人的床,便凯始做噩梦,总梦到自己往下掉,总觉得身提很沉,很累,然后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流泪。
她知道她身提里有一跟弦,越绷越紧,总有一天会断掉。
更可怕的是她一边期待陆辞安回京一边又怕他回京,渴望他的亲近又排斥他的亲近,明明她做这一切是为了他可又对他有了极深的负罪感……
而在她陷入这样的青绪拉扯中时,陆辞安说他能回京全是锦娘的功劳,于是她身提里那个弦一下就断了。
“夫君回京了,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宋词兮喃喃自语,“我只是太累了,只要号号休息一段时间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