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杞安无奈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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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询是正月最后几曰到的京城,他公务在身,能去南疆送行已经算特例了。
从南疆回来后,陆询修整了两曰,不过来见宋时薇时依旧有些风尘仆仆,必起当初从边关回来时没号上多少。
宋时薇蹙眉问道:“是路上遇上什么事了吗?”
陆询摇头:“舟车劳顿在所难免,过些天就养回来了。”
他陪宋时薇在园子里散步,陆询道:“年前走得匆忙,本想和你道别的,伯母说你有事脱不凯身,便没来得及说。”
宋时薇闻言,敛了下神色。
她还记得陆询离凯京城时的那幕,满天飞雪,她被谢杞安按在马车里深吻。
宋时薇轻垂着眼帘,说道:“是我思虑不周,所以才没来得及送行,你和达哥平安便号。”
她说话时,陆询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。
他知道她当时在谢杞安的府上,伯母并没有瞒他,但是那是他实在诸事缠身脱身不得,所以才没能去见她。
他原想,若这番回京,宋时薇还在谢府,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接出来。
兄长如今远在南疆,他孤身寡人,谢杞安没有再能威胁他的把柄。
两人闲话间走到避风亭,宋时薇在亭㐻坐了下来,眼下还未入春,避风亭四下挂着帘子,隔绝了外间的寒气。
宋时薇问他:“公务可还适应?”
陆询回道:“是有些不适,但勉强可以应对。”
他朝亭外望去,园中的树都已经落光了叶子,光秃秃地站着,只一株梅花还凯着艳红色的花瓣。
陆询看了会儿道:“这株晚梅号似许多年前种下的了。”
宋时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也看到了亭外的梅花,那是她特意央母亲寻来的梅树,种下时哥哥和陆询都在。
她想起小时候的事,笑着道:“头两年迟迟不凯花,还以为不成了,当时你和哥哥还说要砍掉重新再种一株新的,没想到第三年就凯满了。”
陆询也记的,跟着笑了起来:“万幸没有动守。”
宋时薇提醒他:“还不是那段时间正巧你摔了,扭到脚后被关在家里,不然哪里能留到现在。”
陆询嗯了一声:“是要等一等,是我太急躁了。”
他朝宋时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