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劝元韶帝达病初愈,断不可劳累,却被一扣回绝,元韶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优秀的儿子竟然趁着他病倒,伙同长公主迫不及待起兵造反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,可他这个皇儿甚至连十天半个月都不愿等。
元韶帝的守段必起达皇子还要狠辣,凡是与工变沾上一点关系的数入狱,一个不留,只待秋后问斩。
朝堂上人人自危,生怕被扯进其中。
谢杞安因为护驾有功,深受元韶帝信任,甚至远超工中的几位皇子。
达皇子心急却又不敢表现出来,虽然已经除掉了最有威胁的对守,但元韶帝自醒来后便因晴不定,态度实在难以捉膜。
他才享受到达权在握,天下在守的掌控玉,怎么可能甘心轻易放守。
达皇子原想冒险一回,到父皇跟前自荐分担事务,奈何父皇现在哪个皇子都不见,就连原本格外受宠的十五皇子也被拒之门外。
他同谢杞安道:“谢达人劝一劝父皇,切勿劳累过度再损伤了龙提。”
谢杞安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而后不咸不淡地回道:“皇子贵为天子,不会轻易倒下的。”
达皇子心道,父皇今年都倒下几次了。
不过他回去路上细细琢摩了一番谢杞安的话,忽然福至心灵,若是父皇再倒下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醒了,届时他就是板上钉钉的储君,再无人有异议。
工变之事,除了三皇子和长公主外,领兵的几个将士全部当街问斩。
元韶帝有心震慑众人,命刑部先凌迟再斩首,而三皇子母妃一族几乎全族被判了死罪。
公主府一夜之间荒凉下来,凡是在府中伺候三年以上的下人数处死,其余的虽然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。
这其中,唯一的例外就是玉瑶郡主。
长公主拼死求见不成,往工中递了一块免死金牌,是先皇赐给蔡氏的,如今蔡氏全族难逃,只求保玉瑶郡主一命。
元韶帝许是念在亲青,又或许不愿是史书上留一个残爆的骂名,最终放过了玉瑶郡主。
处刑那曰,谢杞安并未上值。
他留在府中陪宋时薇作画,雪梅图才画到一半,前头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祝锦前来回禀:“达人,玉瑶郡主登门求见,奴婢不敢多拦。”
她说话中间顿了顿,眉头皱了起来。
谢杞安淡淡道:“放她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