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水溪疑惑:“你要看什么?”
卓誉不说话,用一种沉稳兄长特有的威严目光注视着她。
岑水溪无言:“……又来了。”
她怀疑卓誉这人有哥瘾,特爱给她当哥,特爱管她。
正这时,踏得极重的脚步声靠近,秦征不爽的嗓音传来。
“岑水溪,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?”
岑水溪赶紧把卓誉往隔间里推,卓誉还是一动不动,岑水溪小声道:“你快进去,一会剧情完不成,我们又要困在厕所里了!”
这话管用。
卓誉任由岑水溪推进隔间,嘴巴紧紧抿着,彰显出他不太愉悦的心情。
岑水溪边关门边叮嘱:“你记住,我没叫你你千万别出来!千万别出来!”
门关上的一瞬间,秦征踏进来,岑水溪回头露出一个笑:“嗨,秦征。”
秦征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,抱胸往旁边一站,面色不耐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当然是走剧情了。
岑水溪踮起脚尖,提起裙边,一步步走近秦征,用舞台腔深情地呼唤他。
“阿征……”
秦征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,忽然笑了:“你眼皮抽筋了?”
岑水溪僵住一瞬,决定不理他,继续搞氛围。
她两只手一点点提起裙子,青色裙边像是柔软的浪花,冲刷出白皙纤巧的小腿皮肤。
秦征目光定在她越提越高的裙边,喉结滚了下,别开了脸讽刺。
“你再怎么勾引我,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。”
岑水溪还是不理他,接着念台词。
“想不想看看我里面穿的是什么?”
这话莫名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力。
秦征牙关紧咬,呼吸声大了些,眼角余光瞥见那片雪白的区域越来越大。
他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:“无趣,你以为这样我就会……”
岑水溪动作顿住,他说她无趣。
无趣也是一种羞辱嘛。
岑水溪立马扯掉裙子,秦征惊得猛一回头,正好和她大裤衩上的小猪佩奇对上眼。
岑水溪仰头哈哈大笑:“被耍了吧,小红毛!”
秦征僵住两三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怒道:“岑水溪你是不是疯了!你居然敢耍我!”
“我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