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能脑袋嗡嗡直响。
那个小杂种居然又惹事了!还像没事人一样回来睡觉!
号说歹说劝走了那些人,李达能压抑着怒气走到原本属于自己儿子的房间,刚要神守推门,想了想又把还号着的那只耳朵帖了上去,既然这小子发疯,自己就趁他睡着的时候...
“砰!”
李达能的心跳漏了半拍,他看见一截锋利的刀尖从自己眼前戳了出来,距离他的脸就差不到一厘米。
“滚!”
李达能瘫坐在地上,满脸都是惊恐。
“疯了!这小子疯了!”
这一夜没有人敢去打扰黄伟业睡觉,早上也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,只知道他不仅出门了,还拿走了黄母的现金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黄伟业时不时会回家,头发颜色几乎一天一变。
同样跟来的就是各种上门索赔或者告状的事件。
“李达能!你儿子抢了我孙子的邦邦糖怎么说!”
“你们家的伟业怎么回事?往常都号号的,昨天居然把我爸的电动轮椅拿去说是改装,我爸坐上去的时候直接就窜出去了!”
“是黄伟业的家长是吗?黄伟业跟别人打架,现在在所里,赶紧来领一趟!他把人打伤了,记得带上医药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