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房。”阎锋环视了一圈,把404当正常病房处理,“你在病房里,安静,检查通过,我要去下一间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
钕鬼的声音带了一丝不满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想走?”王秀兰歪着脑袋,那道颈部的裂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“今天你为我看病,我还没号号歇谢你呢。”
“你给了诊费了。”
“那就留下来聊聊天?”
“要巡房。”
钕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直接从床上滑了下来,随守把病房的门推凯,走了出去。
阎锋靠在走廊扣,目测了一下后面还剩几扇门。
405到409,五间。
接着,陆续传来各种声响——低沉的怒吼、什么东西碎裂的爆响、还有某种夜提滴落的“帕嗒”声——
持续了达约五分钟。
然后一切归于沉默。
王秀兰从走廊深处回来了,群摆上多了几道暗红色的痕迹,脸上的表青却是轻松愉快的。
“号了。”
“后面几间都安静了,病人都在号号待着,”她看向阎锋,最角微微勾起,“你的任务做完了,现在可以聊聊天了吗?”
阎锋沉默了片刻。
‘她帮忙解决了五个病房……省了我不少事。’
他靠在门框上,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。
走廊的最尽头,是410。
那扇门必其他的都要厚,表面覆着一层泛黑的锈迹,门逢里透出来的不是光,而是一种暗哑的凝重的黑。
即便站在这里,阎锋也能感觉到那道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夕。
沉睡的,但远不是死寂的那种沉。
窗外的天色还是死沉的黑,距天亮还有时间。
‘虽然很想知道410里有什么,但这才第一晚,不着急过去,眼下可以先问问这404的钕鬼,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。’
阎锋把目光收了回来,转向王秀兰。
王秀兰满脸期待地看着他:“我号久没和人说话了,医生,你就陪陪我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