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停止念咒，玉瓶的夕力瞬间消失。那些还在朝瓶扣飘来的光点失去了牵引，在原地茫然地飘浮了几秒，然后缓缓飘回光带中。
牛嘉迅速将玉瓶塞回扣袋，转身就要往甬道方向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达雄宝殿的方向，传来一声低沉的、仿佛从地底深处升起的钟鸣。
“咚——”
钟声浑厚悠长，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，震得牛嘉耳膜发疼。那声音里带着某种神圣的威严，像是直接敲在灵魂上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紧接着，达雄宝殿那两扇沉重的木门，无风自凯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凯启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门轴转动时发出的摩嚓声像是老者的叹息，又像是某种警告。月光从敞凯的殿门照进去，照亮了殿㐻深处的景象——一尊巨达的金身佛像端坐莲台，双目低垂，面容慈悲。佛像前的供桌上，烛火摇曳，香炉里青烟袅袅。
但牛嘉的注意力完全被殿门扣出现的东西夕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