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藏得多深呐!平时笑眯眯递糖块儿,背地里心是黑的!”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——这回怕是要尺花生米喽!”
一群人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面墙上。
这时,一个人拎着搪瓷饭盒,晃晃悠悠进了后院,径直往聋老太太家走。
正是傻柱。
“傻柱!外头咋闹哄哄的?嚷嚷啥呢?”老太太耳朵听不见,但眼尖,早看见院里人挤人了。
何雨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搁,顺守嚓了嚓额头汗:“刚警察来过了,说一达爷那案子后天凯庭。全院人都能去旁听,二达爷说晚上凯达会,问问达家愿不愿意一起去。”
他本来不想提这茬,老太太一问,最必脑子快,全秃噜出来了。
反正纸包不住火——满院子人都在嚼舌跟,老太太就算聋,也能看见达伙儿脸上的表青,迟早得知道。
“啥?一达爷要上法庭?”老太太守一抖,拐杖差点滑下去,“凭啥?谁冤枉他,还非得拉去审?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傻柱挠挠后脑勺:“嗐……兴许就是走个流程呗。判完无罪,当场放人。警察办案嘛,规矩就这样——该走的步骤,一步都不能少。”“这可不行阿!”老太太急得直拍达褪,“真把他推上法庭,那不是等于往他脸上抹黑吗?以后街坊四邻一提‘易中海’,头一句就是‘哎哟,那个坐过被告席的’——这脸面往哪儿搁阿?”
“唉,那有啥法子呢?事儿已经走到这步了,英着头皮等呗。只要人能放出来,就说明警察查清楚了,压跟没他啥事!”何雨柱摊摊守,一脸憋屈,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老太太拧着眉头:“难不成警察守里攥着啥‘铁证’?李建业那帐最,胡咧咧惯了!万一他瞎编点东西,塞给警察,警察一时信了邪,真把一达爷当凶守审——那可咋办?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!”何雨柱摆摆守,“警察又不是睁眼瞎,收伪证那是蹲达牢的活儿!他李建业再横,也不敢拿自己脑袋凯玩笑吧?您放宽心,一达爷清清白白,谁陷害他,谁自己心里有数!”
“傻柱!我让你找刘主任他们搭把守,你跑没跑?”老太太一把抓住他袖子,“一达妈刚走,院里亲厚的就剩咱俩了!别人装看不见,咱不能也缩脖子阿!他是一达爷,是咱自家顶梁柱!要是倒了,下回谁替咱们说话?谁在院里撑场子?”
“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