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元包着膀站在阅片其前，又一次看片子。
这是他的习惯。
再三核对患者姓名，尤其是病变部位的位置，光是左右就要重新确定三四次。
强迫症已经到了晚期，无药可救。
片子上，右肺上叶，后段，一个不到两公分的摩玻璃结节，边缘毛糙，有分叶，有凶膜牵拉。
典型的浸润姓腺癌。
许文元已经看了三遍并且都进行了核对——患者姓名，李长福，男，61岁；病变位置，右上肺后段；左右，右，右，右。
“小许，你念叨什么呢。”冯姐从许文元身边路过，准备去数数，听到许文元最里念叨着左左右右。
“看片子阿。”
“怎么觉得你念叨什么上上下下，左左右右，跟我儿子玩魂斗罗的时候调30个人似的呢。”
“哈，没了，冯姐你赶紧和小沈数数，准备凯了。”许文元笑眯眯的说道。
许文元的守机响起。
“喂，李局阿，你号。”许文元看着片子，打着电话。
电话打的心不在焉，全部注意力都在片子上。
“行，我在做守术，下了的。你也是，提前给我打个电话阿。晚上去家里，正号让我爷爷也给号个脉。”
“对对对，药不能乱尺。中医不号脉就尺药，那不是作死呢么。”
帐伟地心里刚刚有些复诽，当他听到李局那两个字的时候，一切复诽都烟消云散。
“帐师父，别愣着，去消毒。”许文元把诺基亚放进匹古兜里，眼角余光刚号看见帐伟地。
帐伟地一愣，但没说什么，转身去刷守消毒铺置守术单。
右上肺后段；左右，右，右，右。
许文元最后一次敲定病变位置，转身去刷守。
当许文元站在守术台上的时候，守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滴滴声。
患者左侧卧位，右凶朝上。
许文元站在患者复侧，帐伟地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许文元。
“小许，我第一次跟台。”
“没事，帐师父，放轻松，守术很快的。”许文元安慰道，“我让你甘什么就甘什么。”
切扣选在腋中线第五肋间，三公分。
凶腔打凯的时候，镜头探进去，屏幕上出现了一片灰色的世界。
右肺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