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依依知道赵老头说得是气话,他不过是想敲打敲打赵王氏和赵三河。
不过,已经养了几十年的性子,真能掰过来吗?
赵依依不知道,这些也与她无关。
她只要把娘和小童养夫照顾好就行。
眼看到了晚饭点,刘春香和顾文淑去河边洗种子,赵大河和赵二河又砍了些粗木头,给鸡建个简易的笼子。
赵王氏躺在屋里抹泪,赵老头也不知去哪了。
这个家,诡异地沉默,只有二虎在笑嘻嘻地玩泥巴。
没人做饭,赵依依饿得不行,走到赵王氏跟前,“奶,你给我厨房钥匙,我去做饭。”
赵王氏抬起红肿的眼,看了赵依依一眼,也没说话,接下腰间的钥匙递给赵依依,想了想叮嘱道:“我今个不吃饭了,你少做点。”
赵依依点头,离开。
打开柜子,赵依依把放猪油的罐子拿出来,打开盖子,还有少半罐。
家里没啥吃的,赵依依从空间拿出一只兔子,利索的剥皮,剁肉。
想着毛皮放到冬天还有用,便洗净,又放到空间里面。
赵娇娇看到赵依依杀兔不眨眼的模样,忍不住说道:“兔子那么可爱,你为什么杀它?”
赵依依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她,“你可以不吃。”
赵娇娇哼了一声,“谁稀罕吃。”
家里只有盐,还有小菜地的几颗小葱。幸好赵依依记得王奶奶家有一颗茱萸树,从她家摘了点,最起码能去去腥气。
看见玩的真开心的二虎,赵依依招手让他进来,“二虎,你给我烧火好不好?”
自从二虎被赵依依私下治了几回,他不敢再叫赵依依傻子,每次都听话叫她二姐。
二虎看着案板上的肉,吞了吞口水,“二姐,咱们晚上吃肉吗?”
“对呀,你好好烧火,我给你找一个最大块的,好不好?”
二虎立刻扔下手中泥巴,熟练地坐到灶前,点着柴火。
赵依依挖了半勺猪油,放下葱,茱萸炝锅,考虑到茱萸带辣味,赵依依想着林砚受伤,不能吃辣,只放了几颗。
炒出香味,下了兔肉。
赵依依特意将兔肉切成了小块,容易熟。
待兔肉炒到金黄,每块都沾上了猪油,赵依依再加水,放盐,开炖。
凑这会的空,赵依依舀出两勺粗面,准备做个贴锅饼。
至于粥,家里就一个锅,来不及做了,就喝水吧。
“二虎,火烧小点。”赵依依看他眼巴巴望着锅里,
二虎哦了一声,才舍得把视线挪到灶里。
他明明还没饿,可是一闻到香味,肚子咕咕叫。
以前奶和娘,还有婶婶做饭,他也烧火,可是都没有二姐做的香。
当然香,因为赵依依舍得放油。
赵依依估摸时间差不多了,掀开锅盖,香气从厨房,飘到院子里。
赵依依拿锅铲将饼铲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