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依依兴奋了,听这声音,估计是个大家伙。
若是来个老虎,野猪啥的,卖了钱,够她和娘吃好多顿了。
赵依依拿着木棍,扒开半米高的草丛,野物没出现,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。
看这身形,估计是个不大的少年。
赵依依拿着木棍,对着地上的“尸体”戳了戳。
那人的手指动了动,看来还没死。
赵依依将人翻过来,满脸血污,看不清面容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,从剩下的布料中,不难看出,这是上好绸缎,一看就不是农家的孩子。
赵依依猜测,说不定是从哪来的富家子弟,因为争夺家产,被人雇凶杀害。
她经历过末世的残酷,早就没有多余的善心。
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,更何况再捡回去一个累赘。
赵依依撇了撇嘴,“我现在自身都难保,不是我见死不救啊。”
她双手合十拜了拜,“阿弥陀佛,你要是死了,我会在心里为你超度的,别来找我。”
地上的人好似听进她的自言自语,费力睁开眼,手指扣住赵依依的裤角。
艰难道:“求…你,救…救我。”
赵依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
下意识用力将自己裤脚向外扯出来,谁知这小子力气那么大,顺着赵依依的方向,被拽了半米远。
头“咚”地一声,重重磕在石头上。
刚刚还在扯着裤脚的手,无力地垂下。
赵依依伸出手,探了探他的鼻息,还有温热。
看来又昏了过去。
不是因为她死掉就好。
赵依依将他重新挪回草丛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
走了一半,那双渴求生的眼睛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赵依依摇摇头,加快了前进的脚步。
天还未黑,怕点油灯费钱,赵家已经吃这晚饭。
赵大河两兄弟托人来了信,他们接到了活,主家等着要,晚上便不回来了。
饭菜是大伯娘做的,又把鱼尾部分清水炖了炖。
没有了糙米汤,到是一个人分到了半个麦麸馒头。
看赵王氏一脸菜色,她估计也知道,这样下去,迟早要把人饿死。
赵三河经过昨日的事,主动坐在桌前吃饭。
赵王氏夹给他鱼,顶着一家人的目光,他也不好意思接受。
赵王氏看着生龙活虎地赵依依,怎么也想不通,早上还蔫巴的二丫,恢复地怎么那么快。
吃完饭,大伯娘捶这腰,对顾文淑习惯说道:“弟妹,我腰病又犯了。你今个帮我刷碗,喂**。”
又来这一招。
赵依依看向赵老头,“爷,我没记错的话,一到大伯娘做饭,她是那那都疼。”
当时可是赵老头亲口答应,活不能都指着她娘一人干。
赵老头这几日因为粮食的事,瞬间苍老了好几岁。
他年轻时被抓去做徭役,落下了病根。不能干重活,日常便去竹林,砍竹子,编竹篮补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