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饮了一半,三个人回来,二个女人过来拧我耳朵,儿子上楼。我说“放手。”二个女人笑着放手去厨房,过了一会,饭菜在餐桌摆放好,儿子已经下来,二个女人过来清理花生壳,清理完一起吃饭,边吃喝边说事。老婆说“老公,花生出苗了,妈说出了有九成多,不出的妈已经补种。”我说“刚才你们回家?”儿子说“妈送乌醋姜给嫲嫲。”江雪英说“宝贝喜欢吃,心肝明天拿给姐。”儿子说“要提前通知姐,不然拿到公司,姐自己没得吃。”老婆说“你姐夫是不是开车去?”儿子说“是开车,到时叫姐等我,放到车尾箱。”江雪英说“丽妈有没有打电话给你?”儿子说“中午打过给我,说一无所获,白忙。还说不知黄叔叔还要找多久。”老婆说“为什么她不跟你老豆说?”儿子说“我怎知道。”江雪英说“乖乖,妈说有人跟心肝提亲,乖乖认为怎样?”我说“问儿子。”二个女人过来拧我耳朵。我说“放手。”二个女人放手回坐,江雪英说“妈的意思,是想心肝找个本地的,不想心肝找外地的,如果任由心肝选择,心肝可能会选个外地的,妈不想心肝找外地的。”我说“你二个代儿子先去看看。”老婆说“你不去,你是老豆。”江雪英说“还是要心肝亲自去,过二天心肝休息,二个妈陪心肝去。”儿子笑,我说“公司有人?”儿子还是笑,老婆说“臭小子,笑什么?你老豆问你,是不是公司有心上人?”儿子还是笑。老婆过来拧住儿子耳朵,江雪英连忙去护着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