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差不多,午饭结束。需要留下的留下,不需要的各自走了。我们六个人回到工厂,停好车去办公室,小朱说“江厂长,搬货的车什么时候来?”江斌说“应该在路上。”我去车间又和工人一起干,三个文员跟着干。干了一会出货的车来了,三个文员去招呼对方。
三个文员出完货,又来车间陪我一起干。干到下班,我和三个文员洗完手回办公室,工人不用加班,打卡后回家。回到办公室,江斌说“还有几天时间,不用加班能不能赶一批货?”我说“正常没问题,对方过年后马上要货,我们都有货给对方。”小吴说“按进度我们交多了货给对方,可能对方也是有备无患。”江斌说“明天跟客户大盘点。”我说“其他客户清算没有?”小李说“只有这二个客户要,其他的都结算,其实这二个客户也结算过,只有这二天出的货没有结算。”我说“我们有没有欠人钱?”江斌说“姐夫放心,我们欠人钱,对方每天都有人来摧收。每年这个时候资金周转最紧张,一就是发工人工资,二是一年资金的清算,清楚一年的盈亏,如果收不了该收的钱来年不利。你通知你世侄,我们介绍去的订单要清算,而他自己接的单也要清算,不然对方一放假就要等来年。”我说“他做了多长时间?”江斌说“做了几年,孔德兴放手让他自己独立做的,我看最多只有一年时间。”
我打电话给孔德兴儿子,孔德兴儿子说“罗叔叔,什么事?”我说“该到结算的时候,不然对方放假要等来年。”孔德兴儿子说“叔叔,我
在餐厅帮手,明天我跟所有客户结算。”我说“你老爸不帮手叫你妈帮手。挂线。”江斌说“孔德兴父子关系比你父子关系差得远,连我父子关系都比不上。”我说“接触他儿子,不象孔德兴脾气?”江斌说“你问张巧茹,她一定跟你说,她也叫你乖乖。”周笑丽妹妹和三个文员笑起来。
三个女人突然来厂,我说“不用去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