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四个女人在聊天,老婆说“老公,男人主厨。”女人们笑起来,我和三个文员去厨房,见孔德兴、黄志峰和冯釗在厨房忙着,我说“我做什么?”三个男人笑,冯釗笑着说“你做监工。”三个文员做下手,冯釗又说“罗厂长,听了曾达荣的话我心寒。”我说“你不叫兄弟帮手?”冯釗说“我三个兄弟、二个姐妹专门负责帮手通知亲朋,你们到时不够人手,只要出声,有的是人。”我说“酒楼到你家近。”冯釗说“建了桥方便很多,以前上学,每个星期都要推着单车坐艇仔。”我说“好像当年没有多少个同学住宿?”冯釗说“当年住宿的基本上都是我们村的人,一星期回家一次。”孔德兴说“现在还会不会扒艇仔?”冯釗说“自小就扒,怎会忘记,我知道你是个练公夫的人,我敢和你艇仔拔河。”王志峰说“我和孔德兴联手也赢不了你,我扒艇仔只会打转。”孔德兴说“王志峰说了实话,刚开始扒艇仔只会打转,现在好一点。兄弟不同,每年都扒龙船,冯釗不敢挑战你。”
五个女人也到厨房,冯釗老婆说“罗厂长,说什么这样好笑?”我说“你老公有没有教你扒艇仔?”冯釗老婆说“很辛苦的。”小李说“你怕不怕?”冯釗老婆说“怕就不怕,只是很辛苦。”老婆说“你们聊,我去接儿子。”冯釗老婆说“嫂子,我也去。”张巧茹说“接心肝我也去。”大块头说“还有位,我也去。”冯釗说“老婆,缠着嫂子,带罗厂长兄弟家人一起来。”冯釗老婆说“老公,我知道。”冯釗说“罗厂长,叫你宝贝叫娘家人来。”江雪英说
“你夫妻都是难缠的人。”众人笑起来。我说“打电话叫他们来,莱式定了没有?”冯釗说“我只会吃,二位同学和你二个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