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斌回来了,三个文员分别叫声江厂长。江斌说“姐夫,家里怎样装修”?我说“我让你姐气死,她居然支开我跟我二哥说,连我也不知道怎样装修”。江斌笑,三个文员跟着笑。我说“昔日二班是不是有个叫黄天的同学”?江斌望着我想了一会说“是有个同学叫黄天,他父亲是援外专家,分班之后好像去了四班,你应该跟他熟”。我说“我根本不知道黄天是谁,刚才劳家梅和王志峰分别打电话给我,说星期六黄天在宾馆为他儿子结婚摆酒席宴请同学,请二个人帮手通知四班同学。王志峰还说,周笑丽的事让他心寒,他只通知我和张巧茹、吴小英和胡淑敏,其他人让劳家梅通知”。江斌说“黄天在四班,姐夫怎会不认识他”?我说“二个人都说黄天在四班只读了半个学期又走了,当时我不在四班”。江斌说“黄天的父亲是制糖专家,所到的国家都是穷国,莫非黄天跟着他父亲到了国外做了大老板”?我说“他是那条村的”?江斌说“他父亲不是本地人,母亲好像是供销社的职工,是居民不是农民。通知四班也会通知二班,当年二班的班长也是原来四班的班长陈锐雄,他现在在广州一个公司做经理,不知他会不会帮手通知同学”。
我的手机响,吴燕的电话,我说“怎么样”?吴燕说“罗贤章,多谢你,老公恢复正常了,我老公有话跟你说”。过了一会吴燕老公说“罗厂长,真的要谢谢你,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,你开声就成”。我说“你们在什么地方”?吴燕老公说“在香港家里,听老婆说大小姐元旦大婚,罗厂长,我一家会不请自
来”。我说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”?吴燕老公说“感觉比以前更好”。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