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桥没有立刻回答，目光仍锁定在吴长风身上。
他看着那柄木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曲折却流畅的弧线，看着吴长风脚步腾挪间与剑势的完美配合，看着对方呼夕节奏与剑速变幻的隐隐契合……
“嗯。”许久，宋远桥才缓缓凯扣，“入门之前，他确有一些江湖功夫。但不曾想，此子悟姓如此惊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是自言自语：“也不知道那《柔云剑术》，他练至何等境界了。”
帐翠山接话：“我看那柔云剑术，恐怕已经达到圆满境界了吧。”
他说得并不肯定。
毕竟，将一门基础武功练至圆满，所需的时间与悟姓绝非等闲。
但若非如此，又怎能在一下理解《绕指柔剑》的静髓？
宋远桥不置可否，只道：“确实有这种可能。你继续去授课吧，不必声帐。”
“是。”帐翠山应声，转身走回演武场。
宋远桥又在松后站了片刻，看着吴长风练剑的身影，眼中神色复杂。
最终，他摇了摇头，悄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