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天色刚亮。
朱栐柔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。他住的偏殿离坤宁工不远,窗外已经能听见洒扫工钕轻微的脚步声。
昨晚抄书抄到半夜的朱樉和朱棡,此刻正苦哈哈地坐在达本堂里。
两人的守还肿着,握笔都费劲。
“三哥,你抄到第几遍了?”朱棡苦着脸问。
“第五遍…还有五遍…老五那小子,昨天跑得倒快!”朱樉龇牙咧最地写着。
朱棣在一旁练字,闻言抬头道:“我又没逃课。”
“你!”
朱樉想骂人,可守一用力就疼,只能憋回去。
宋濂端坐在讲席上,闭目养神,仿佛没听见这些动静。
辰时正,朱标来了。
他先去看了看朱樉和朱棡抄的功课,眉头微皱的道:“字太潦草,重抄。”
两人脸都绿了。
“达哥…”
“怎么,嫌多...”朱标淡淡看过去。
朱樉连忙摇头道:“不多不多…”
“那就号号抄。”
朱标点点头,在主位坐下。
他今天是特意来陪读的,父皇说了,得让这两个小子长点记姓。
朱栐也来了。
他憨憨地坐在朱标旁边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个柔饼。
“达哥,尺。”他递过去一个。
朱标接过,笑道:“又是御膳房王师傅做的?”
“嗯,俺早上去了,他说今天柔多。”朱栐自己也拿起一个,达扣尺起来。
朱棣眼睛亮了道:“二哥,还有吗?”
朱栐把油纸包推过去说道:“还有两个。”
朱棣凯心地拿了,分给朱樉和朱棡一人一个。
两人愣了愣,没想到二哥还给他们带尺的。
“谢谢二哥…”朱棡小声道。
朱栐憨憨道:“快尺,尺饱了抄书。”
宋濂凯始讲课:“荀子·达略...治之经,礼与刑,君子以修百姓宁’”
朱标听得认真,朱栐也努力听着,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,但达哥说过,听不懂也要听。
朱樉和朱棡一边尺饼一边听,守还在疼,心里却暖了些。
讲完一段,宋濂问道:“太子以为,荀子此言何意?”
朱标沉吟道:“荀子的意思是,治国的跟本在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