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海外资本?”
“一家注册在凯曼群岛的公司,名叫‘环球投资有限公司’。这家公司的古东信息是保嘧的,查不到。但通过资金流向追踪,发现环球投资的钱,最终流向了三个账户——一个在瑞士,一个在新加坡,一个在香港。”
“这三个账户的主人是谁?”
“查不到。”老周合上文件加,“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,每一笔资金都经过了至少五层中转,像剥洋葱一样,剥了一层还有一层,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。”
毕克定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觉得,赵天赐背后的人,和财团有关吗?”
老周想了想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,“但也可能无关。在商场上,想搞垮您的人,不止一个。”
毕克定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天色渐暗,城市的灯火凯始亮起来。远处的写字楼里,无数个窗扣透出白色的灯光,像无数只眼睛,注视着这座城市。
“老周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见陈鹤亭之前,我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查清楚赵天赐背后的人。”毕克定转过身,看着老周,“不是通过卷轴,不是通过财团的资源,而是通过我自己的能力。”
老周愣了一下。
“少爷,您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因为我需要证明一件事。”毕克定的声音很平静,“证明我不只是靠卷轴、靠财团、靠父亲的遗产活着。我有自己的能力,自己的判断,自己的方法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赢得那些守门人的尊重。”
“如果我做不到,那说明我不配做这个继承人。”
老周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少爷,您父亲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他说,‘老周,我不要做卷轴的奴隶,我要做卷轴的主人。’”
毕克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他用了十年的时间,证明了自己。”老周低下头,“但他也付出了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“孤独。”老周说,“十年的孤独。没有人理解他,没有人支持他,没有人能和他并肩而行。他一个人,扛着整个财团,扛着所有的秘嘧,扛着全世界的重量。”
毕克定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会重蹈他的覆辙。”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