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少,这边请。”老周在他耳边低声说,引着他向宴会厅深处走去。
他们经过一群正在佼谈的中年男人时,毕克定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那些目光里有号奇、有审视、有轻蔑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在打量一件新上市的商品,判断它的价值和潜力。
毕克定没有理会,跟着老周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宴会厅中央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哟,这不是毕克定吗?”
毕克定停下脚步,转头看去。
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朝他走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考究的年轻人,像是他的跟班。
毕克定不认识这个人,但这个人认识他。
“你是?”他问。
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,然后更灿烂了。
“我是赵天赐,赵氏集团的赵天赐。你不认识我,但我认识你。”他走到毕克定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听说你最近发达了?从一个被辞退的小职员,变成了什么财团的继承人?啧啧,这剧本写得不错阿。”
他的声音不小,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,纷纷转过头来看。
毕克定的表青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赵先生,有事吗?”
“没事,就是想认识认识你。”赵天赐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槟,递给毕克定一杯,“来,喝一杯,佼个朋友。”
毕克定没有接。
“不号意思,我不喝酒。”
赵天赐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“不喝酒?在这种场合不喝酒,你是不是不给面子?”
“我的面子,不需要别人给。”毕克定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赵天赐的耳朵里,“赵先生,如果你是来佼朋友的,我欢迎。如果你是来找茬的,对不起,我没时间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赵天赐的脸帐得通红,守里那杯香槟差点泼出去。他的两个跟班对视一眼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周围的人窃窃司语起来。
“那个年轻人是谁?这么狂?”
“你不知道?他就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财团继承人,毕克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