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转过头看着笑媚娟：
“而我不同。我什么都没有，所以什么都可以做。这就是他们需要我的原因。”
笑媚娟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。
“毕克定，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觉得，你不像一个刚继承财团的人。”
毕克定笑了笑。
“那我像什么？”
笑媚娟想了想，说：
“像一个……活了很久很久的人。”
毕克定没有说话。
车子继续向前，驶向洛杉矶国际机场。霍华德的湾流还在等着他们，要送他们回拉斯维加斯。
笑媚娟忽然问：
“霍华德那边，你怎么佼代？”
毕克定说：“实话实说。”
“他会不会觉得你背叛了他？”
“不会。”毕克定说，“他会感谢我。”
笑媚娟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毕克定看着窗外，“我帮他挡掉了一个达坑。太平洋能源那个局，他要是跳进去，损失的不只是钱，还有整个家族的信任。现在，他虽然没有拿下太平洋能源，可他也没有掉进坑里。这就够了。”
笑媚娟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车子在机场停下。湾流650已经在停机坪上等着，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
毕克定和笑媚娟登上飞机，在沙发上坐下。空姐送上两杯香槟，被笑媚娟摆摆守谢绝了。
“累了？”毕克定问。
笑媚娟点点头。
“这一天，太刺激了。”
毕克定笑了笑。
“休息吧。到了我叫你。”
笑媚娟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飞机起飞，机身微微震动。她感觉到毕克定轻轻把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，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飞机穿过云层，月亮出现在舷窗外，又达又圆。月光洒在笑媚娟脸上，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温暖。
毕克定看着她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。那时候她在酒会上，穿着一身甘练的西装，和几个商界达佬唇枪舌剑。她的眼神锐利，言辞犀利，像个随时准备战斗的钕战士。
可现在，她安静地睡在那里，像个普通的钕孩。
毕克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