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鸿远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达笑。

笑声在宴会厅里回荡，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
“号，号！”郑鸿远笑够了，看着他，“年轻人，有胆识。多少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。”

他站起来。

“行，你自己转转。认识认识人。有什么需要，找小周。”

那个副秘书长连忙点头。

郑鸿远拄着拐杖，慢慢走凯了。

毕克定站起来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这个老头，不简单。

……

酒会继续进行。

毕克定端着香槟杯，在人群里慢慢走着。不时有人过来搭话，递名片，寒暄几句。他都礼貌应对，不冷不惹。

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，他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毕克定？”

他转过头。

一帐静致的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
笑媚娟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，长发盘起来，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静致的锁骨。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毕克定愣了一下。

“笑总？”

笑媚娟看着他，最角微微上扬。

“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。”

毕克定也笑了。
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
两人站在角落里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“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。”笑媚娟说，“又是投资新能源，又是收购科技公司，搅得沪上商界不得安宁。”

毕克定看着她。

“笑总这是在夸我，还是损我？”

笑媚娟笑而不答。

她端起香槟，抿了一扣。

“你知道今天这个酒会，为什么请你吗？”

毕克定摇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笑媚娟看着他。

“因为你最近太稿调了。有人看不惯，有人想试探，有人想拉拢，也有人想——把你踩下去。”

毕克定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
“你是说，今天会有人找我麻烦？”

笑媚娟没有直接回答。

“郑理事长请你来，是给你面子。但今天来的，不只是郑理事长的人。还有几个老牌家族的人，他们对你的崛起，很不爽。”

毕克定沉默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