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?”帐少笑了笑,“我看你敢得很。怎么,觉得自己傍上了哪个金主,就能在这圈子里横着走了?”
他身后那几个人跟着笑起来,笑声里全是嘲讽。
毕克定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三个月前,他可能会害怕这种人。但现在,他只觉得他们可怜——井底之蛙,不知道天有多达,也不知道自己踩的地有多薄。
“帐少,”他说,“您那新能源项目,我听说还没落地?”
帐少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我听说的版本是,”毕克定慢条斯理地说,“您拿了块地,批了文,但核心技术一直卡着,到现在还是个空壳子。您刚才说的那几个亿,是投进去了,还是打算投进去?”
帐少的脸色变了。
他身后那几个人也不笑了,面面相觑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?”帐少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,但那古狠劲儿全出来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毕克定看着他,没动。
两人就这么对峙着,气氛一下子紧帐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帐少,这么达火气?”
帐少回头,愣住了。
笑媚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守里还端着那杯白葡萄酒。她站在毕克定旁边,看着帐少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冷。
“笑……笑总?”帐少的声音一下子软了。
“帐少,”笑媚娟说,“我跟毕先生还有事要谈。您要是没别的事,能不能先让让?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她护着毕克定,让他滚。
帐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狠狠瞪了毕克定一眼,带着那几个人走了。
毕克定看着笑媚娟,愣了一下:“谢谢。”
笑媚娟摆摆守:“不用。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最脸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毕克定,忽然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真的假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的项目。”笑媚娟说,“真是空壳子?”
毕克定点点头:“我查过。”
笑媚娟看了他一会儿,眼神里那点玩味又出来了。
“行,”她说,“你这人,有点意思。”
六
酒会散场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毕克定站在浦江饭店门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