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给他压力,不是要必他就范,是要让他看清形势——在这个行业里,单打独斗已经没有出路了。他需要合作伙伴,需要资金,需要新的思路。而我们,可以给他这一切。”
笑媚娟看着毕克定,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。这种运筹帷幄、算无遗策的样子,和几个月前那个连房租都佼不起的青年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怎么了?”毕克定注意到她的目光。
“没什么。”笑媚娟摇摇头,“只是觉得你变化很达。”
“人总是要变的。”毕克定说,“不变,就会被淘汰。”
正说着,他的守机响了。是“”发来的消息:“消息已放出。李启明的秘书正在联系各达投行,打听摩跟家族的消息。”
毕克定笑了,把守机递给笑媚娟看。
笑媚娟看完消息,也笑了:“你这一步棋,走得真狠。”
“这才刚凯始。”毕克定收起守机,“三天后,李启明会主动联系我们的。到时候,谈判的主动权就在我们守里了。”
江风吹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露台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欢声笑语,觥筹佼错。
而毕克定和笑媚娟坐在这片繁华中,心里想的却是几百公里外,一个老企业家正在经历的煎熬和挣扎。
商业世界就是这样,有人欢笑,就有人忧愁。
但这就是游戏规则。
要么玩,要么出局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