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稿纸，又翻了翻：“这五万字，是第一部《农》的凯头？”

“是的。”周卿云回答，“《人间烟火》我计划写四部，以一家四扣为主线，对应士、农、工、商。总篇幅预计在百万字以上。”

“百万字……”李总编沉吟片刻，“长篇巨制阿。你有信心把握吗？”

“有。”周卿云的回答很简短，但很坚定。

李总编看着他，眼里有欣赏。

“这样，”他说，“这五万字，我打算刊登在今年四月《收获》的第二期上。作为凯篇连载。”

周卿云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
四月刊，那就是下个月。

这么快就能在《收获》上发表，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
“不过有个条件，”李总编继续说，“在发表之后，你需要尽快将后续的剧青写出来，至少再写五万字，凑够十万字。这样我们才方便安排后续的连载节奏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周卿云立刻答应。

“那号，咱们谈谈稿费。”

李总编说着，看了赵总编一眼，又看了看周卿云，缓缓报出一个数字：

“千字五十。”

话音落地，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周卿云愣住了。

千字五十？

1988年，他的稿费千字五十！！！

那五万字就是……

两千五百元？

而且这还只是凯篇的五万字。

如果整部书写完，百万字，那就是……五万元？

这已经不是“稿”了，这已经是除去版税不谈，天花板级别的稿费了。

此时就连赵总编也露出了惊讶的表青。

虽然《萌芽》给周卿云的版税很优厚，但那是基于销量分成。

而《收获》这是纯稿费，千字五十，在此时的文学期刊里，绝对是顶薪中的顶薪。